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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白:电影行业只是暂时“猫冬” 望去武汉考察-中新

时间:2020-05-19 04:41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除了不停工,张一白说也忙里偷闲把自己这么多年拍的电影陆陆续续地重新看了一遍,对以前的创作有了重新的认识和想法。他表示,如果电影院之后尝试复工,最希望能看到自己导的那些个人风格浓烈的作品,例如《开往春天的地铁》《好奇害死猫》《秘岸》重映。 隔...

  除了不停工,张一白说也忙里偷闲把自己这么多年拍的电影陆陆续续地重新看了一遍,对以前的创作有了重新的认识和想法。他表示,如果电影院之后尝试复工,最希望能看到自己导的那些个人风格浓烈的作品,例如《开往春天的地铁》《好奇害死猫》《秘岸》重映。

  隔离期间我基本上都在看老片子,有一些反映意大利历史的作品,比如贝托鲁奇执导的影片《1900》(上图),意大利剧集《我的天才女友》以及电影《灿烂人生》,这些都是时间跨度很大,反映意大利社会和生活的电影。我还看了新浪潮时期的一些法国电影,比如戈达尔的几部片子。尽管毕业(1991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已经二三十年了,但这些经典电影值得温习。前段时间我看了个日本电影《你的鸟儿会唱歌》,这是一个很小众的电影,它很好看、很亲民,拍摄手法非常有诗意;还有一个更小众的日本影片《只在那里发光》(下图),尽管可能没有大制作的噱头,但能给人心里最温暖的感受。??张一白谈近期观影

  现阶段,张一白的主要精力集中于去年拍摄网剧《风犬少年的天空》的后期工作,该剧讲述了几位出身不同、性格各异的少年,将如何面对纯真校园与社会现实的冲突,在亲情、友情、懵懂恋情的交织中向阳奔跑,酷得像风野得像狗,从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风犬少年的天空》改编自作家里则林的同名小说,由彭昱畅主演,尽管后期制作的方式变成了线上沟通,但主创团队反而有了更多时间静下心来打磨剪辑、配乐、调色。“前几天彭昱畅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够播出。大家的沟通都变成了网络,例如音乐、色调都是做好了通过文件传来传去,虽然我一直比较习惯集体头脑风暴或是面对面调试,但没有办法,只有努力去适应这种新的线上后期制作模式。”

  “猫冬”并不妨碍思维与创作

  电视剧《将爱情进行到底》1998年、电影《开往春天的地铁》2001年、电影《匆匆那年》2014年、电影《从你的全世界路过》2016年、电影《我和我的祖国》(联合导演)2019年

  现在不仅是电影行业,全国各行各业都受到了影响,不少院线、影业公司面临着关闭、解散的风险,不过,“冬天”是储备的季节,我们就应该利用这段时间做好准备,行业好不好归根结底就是看电影的质量,如果天天不去想创作,只是怨天尤人、悲叹哀鸣,最终我们就只能被自己所摧毁。

  张一白在疫情期间主要在忙去年已经拍摄完的网剧《风犬少年的天空》的后期工作,“没有办法,只有努力去适应这种新的线上后期制作模式。”同时他也一直很关注疫情的发展情况,不过真的要拍摄关于疫情的电影,他说必须要进行踏实的实地考察,“这么重大的事情要表达,必须是要去实地感受,而不能凭空想象,否则你只能写写你自己了。”

  尽管疫情的来临让张一白手上的项目都被迫暂停,监制的大热门影片《夺冠》从春节档撤档,原本计划要在这个月拍摄的一个有关爱情主题的新电影也陷入了推迟,他却认为这些都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困扰,反而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重新进行思考和创作:“对于我们来说创作永远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事情也不是你能解决的。就要在全民隔离的大环境下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们一直说现在电影业在经历寒冬,确实我们也在过冬。东北有个‘猫冬’的说法,既然冬天来了躲在家里不能出门,但这并不能禁锢自己的思维与创作。”

  张一白在隔离期间思考了很多,他有一个持续打磨了好几年的爱情题材剧本,沉下心的这段日子让他突然找到了灵感:“我一直在等待、在找寻创作灵感,因为心静下来了,有时才会茅塞顿开。以前我们太忙了,如果有这样一个沉淀的机会就要抓住它,好好思考下今后的创作。”

  创作疫情相关作品必须实地采风

  在疫情期间居家隔离的生活中,导演张一白说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高三学生。他每天早上7点起床锻炼身体,之后看书、做笔记,午休后投入剧集《风犬少年的天空》的后期制作工作中,晚上看两部电影就睡觉。他感叹自己似乎回到了学生时代,生活变得很有规律。

  张一白导演代表作品

  最想影院复工后放映自己旧作

  导演网剧《风犬少年的天空》已进入后期阶段,希望疫情后去武汉实地考察
  张一白 电影行业只是暂时“猫冬”

  谈到当下很多文艺工作中要拍摄关于疫情的电影,他说如果要拍必须进行实地考察:“我们现在能接触的大多是网络媒体上看到的新闻,我更希望在疫情结束后有机会去武汉、去外地走一走,听一听,真正了解一下当地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是你的创作源泉,但这么重大的事情要表达,必须是要去实地感受,而不能凭空想象,否则你只能写写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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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疫情结束后特别急切做的事情,他的回答很接地气儿,他很想回重庆老家去吃几顿,因为疫情期间都是自己做饭,“感觉这期间没有火锅可以吃,所以很想回家吃火锅。”

  采写/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 【编辑:李赫】

  聊起疫情期间的居家创作生活,张一白先是讲了一个关于印第安人的传说:印第安人在路上每走三天会停下休息一天,因为他们担心走得太快灵魂会跟不上身躯,所以要停下来等一等灵魂。他将这个故事映照于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不得不说过去的这十几年来整个影视行业、包括他自己,都过得太忙碌,走得太快了。而这段时间让一切按下了暂停键,他也得到了一个沉淀心灵的机会,他依旧坚持创作,也相信创作,尽管有些人说电影圈处于行业寒冬,他认为没必要觉得沮丧或是失落,只要有创作信心才能救电影:“电影院、发行、放映、宣传等一线团队确实压力很大,免租、免税等支持方式只是国家的保驾护航,但更重要的是疫情后时代的创作,归根结底还是优秀的创作,只有这个才能支持这个行业,行业的信心也要建立在创作者对自己作品的自信上。”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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